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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3 随想,工作中的不公正待遇2007年9月23日
很快就到中秋了,自从来到安哥拉还没有给家里打过电话呢。很是想念家里。最近公司有不少人回国了,具体还来不来谁也不知道。 真羡慕他们呵呵。 昨天在外面吃饭,碰到公司的葡萄牙翻译也在吃饭,当时我和办公室主任一起出去办事,他虽是办公室主任,但是 待遇不是很好,属于有名无实的,他知道那个葡萄牙翻译可以报销餐饮费用,所以要来的他的钱包。而我不知道,还以为是他自己的钱包, 我就说,算了我请你好了。付钱后回到桌子那里等,葡萄牙翻译和我要发票,说他要用,那就是要用来报帐了。我说是我付的款。也就没有 再要。但是想想公司这样的待遇实在是有歧视,还是中国人崇洋媚外的个性?他可以报销很多电话费用,而我同样作为翻译,平时要联系的事情 也很多,这个哪个有事都找我,我的电话费用自然也很高。后来有次老板当着葡萄牙翻译的面说我的话费好高,比将军的都高(他们喜欢称那个 葡萄牙翻译为将军)。我当时就很失望。当然没有去辩解什么。不报销午餐那就自己买了吃,不报销话费那就有事情我可以不联系。但是这样的 日子我不会过太久的,因为首先工作中的自尊就受到了严重的贬低和不公平待遇。我会选择离开。对于受人控制,看人脸色的差使我并不觉得 即使工资高点,能带来什么快乐。 我想我不适合这里了已经。
今天是周六,最近工区的同事生病的特别多,我和另外一个英语翻译光跑医院就累死了。今天又上来一个,前一阵说自己阑尾炎,现在又成了 附罡炎。我只负责带他看病,具体安排司机我就不管了,司机脾气都大的很,安排谁谁都牛里牛气的。叫他自己找司机他没有找到,最后说 他打电话问了国内的医生,说吃君必清就可以。我就把英文的配方名称发给在外面的同事,委托代买一些给他,然后就上去睡觉了。现在天气 开始热了。下午的时候阳光就能晒到我的床,我做了好多梦。千奇百怪的。最后被阳光晒醒了。头很晕沉。 下午就是在网络上打发掉了。明天想出去放松一下,顺便吃个PIZZA什么的。 听说好想下周办公室主任也要回国了。 我大概什么时候呢? September 22 记忆的片段先声明一下,前几天电脑瘫痪,好不容易积累的珍贵照片都丢了。。。。。唉
在SAURIMO 的日子里,经常能够和同事出去买东西,这里的东西普遍的比LUANDA 贵出好多, 原因是因为LUANDA作为全国的物资集散中心,
很多货物在运往其他省份的时候,由于路况不好,运费高的出奇,销售价格也就自然的上去了。而且SAURIMO 的物品很少。LUANDA 卖50宽扎的 COCA COLE,这里卖70宽扎,我当时疟疾刚好,想喝点COMPAL 的果汁,这里都买不到,只有小的玻璃瓶子的果汁,不是很好喝而且小的出奇。 于是我就买了酸奶,矿泉水,水果(基本就是橘子)还有可乐一类。虽然贵,但是我从来不委屈自己的胃口。工地师傅的手艺我不能枉断,但是 做的饭真是难吃。整天就是猪蹄子炖海带啊,土豆牛肉啊,连个鸡肉都很少吃到。而且米饭就像是蒸好之后又在水里泡了半天捞出来的样子, 一点也不能带来食欲。我吃饭就是做样子。或许是处于节省伙食成本的考虑也不一定。后来终于做饭的人病了几天。我们自己做饭,那真是好吃啊。 后来实在不想吃他的饭了,就叫黑工给我烧了他们的FUNGE,一种用木薯或玉米做的年糕一样的食品,配上鸡肉或者牛肉炖的青菜,别有一番风味。 不过我更钟情木薯和玉米混合的FUNGE,纯木薯的偏酸,不是很享受的了。不过在LUANDA 吃过纯木薯的,感觉还不错。他们黑人一向很吹捧这个 食品,说,你看,我吃这个,长的高大健壮。于是我幻想哪天我也能吃FUNGE 长的那么大块。不过要想整天吃那个,真需要练一下。反正我吃一顿 一整天就肚子好涨。 说过了,SAURIMO 昼夜温差特别大。在那里的后几天,我住的房间的原来主人回来了,我只好去其他地方住。其实工地主管是公司老总的亲戚, 平时管不了什么事情,业务上也不是很懂,经常和一帮人在会议室里打牌。会议室有张床,也是他们打牌的地方,几张写字台长时间没人用, 上面落了一层蚊虫。杂乱的放着文件。当时财务回了LUANDA 总部,走的时候把房间锁上了。临时我又没有其他地方住。主管又犹豫的很,不知道该 如何安排我的住处,于是只好住在会议室。当时出车祸撞到人的同事感激我帮他处理了事故,为我拿来的铺盖的东西,反正也没有蚊帐,只要用西装 盖住头,又凑合了一天。后来一个同事看不下去了,在他们房间给我整理了一个床。他们住的是铁皮房子,白天被太阳一照,就和烤箱似的。 我基本就躲在床上看小说,一本没有多大意思看了2遍的小说。没有办法啊,没有带电脑,没带MP4,又不喜欢打牌,对了他们打牌是来钱的。 经常有中暑的感觉。整天晕沉沉的。实在闷急了就出去走一下,细细的沙子土地,很多尘土,附近的碎石机更是产生大量的粉尘。我在工地外面的 草原上发现了好多很高很大的蚂蚁洞,还有高达2米多的香草,这在国内也就是50厘米高就算大的了。其间经常工人和看守的士兵发生矛盾。 士兵也经常来要东西,鉴于是他们帮我们驻守工地,也不好太拒绝。不过有时主管就说,他们不过是看门的,我们应该管着他们。(但是后来又 发生的事情之后,主管却有改口说是士兵管我们而不是我们管他们)。士兵还算不错,就是有时经常喜欢吹牛。他们说我在那里他们感到轻松 了不少,主要是和工地的人沟通轻松多了,纷纷申请让我留在那里。不过我是那么的想念LUANDA 啊,那感觉就像是下乡知青想念北京那样。 我没有去过施工现场,具体道路铺的如何全是听说。不过根据我的所看,大部分工人不是睡觉就是打牌,日子无聊而没有盼头。后来S省省长 召集所有施工单位开会,很多单位埋怨因为公路没有修好,导致他们的工程不能顺利进展。着实叫我这个翻译难堪了一下。因为我必须把各种理由 用上为公司圆场。不过还好的是算是给自己的语言水平来了个验证。会后遇到其他公司,他们负责人纷纷表示要把翻译辞退,水平也太次了呵呵。 具体他们的命运如何就不知道了,反正现在很难招聘到,所以他们也就是口头上痛快一下。 后来终于等到了总部的通知,叫我尽快回去,终于买了机票。离开了S省。回到L的感觉真好,有网络,有电脑,有空调,周末还可以出去玩。 至少不会觉得闷的无聊到极点。回来后就是开始了烦琐而不规律的工作生活。 有时要很早出去,而且中午来不及回去吃饭,在外面有两种选择,可以申请领饼干和水,算是午餐,一种是自己买了吃,公司补贴200宽扎。但是 凡是在安哥拉生活过的人都知道,200宽扎是吃不到什么的。当然可以去大路边上买面包夹火腿或鸡肉,但是那也不是在市中心能买到的,况且那个 凡是有点追求的人包括当地人都不吃,简陋点的饭也是500宽扎,一般就要花1000 到1500宽扎了。而饼干大家都知道,再好吃也不是饭, 时间长了,看到饼干就想吐。还有就是我一般和司机一起出去,我个人无所谓,大不了我自己出钱买了吃,那他呢?把他留在车里啃饼干?还是 ?于是我顺便请他吃一个也无所谓,都是革命同志。但是时间长了谁也承受不住,于是很多时候中午就是不吃饭。和我一起出来工作的司机 经常抱怨这点。后来偶尔有机会中午回去,吃午饭的时候都觉得不适应了。再到现在早上10点多的时候胃就开始痛了。有时晚上回来的还比较晚。 对于类似的事情,公司也没有相应的补偿。反正都这样,能省就省,自己不要求,肯定没有人管你。就连这200宽扎还是在我来后对于午餐问题 有疑问之后才有的决定,而且不是公司内部公布的,很多人都不知道。 September 12 最近的心情3月份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回到国内,在回去前心情是非常的急切。这里的一切已经叫我接近疯狂。来的时候没有合同,完全是出于义字当头的年轻气盛和对世事不谙的单纯。至于所谓的保险我也没有看到具体内容,只是有个据说是保险公司的人到了公司,在里面搞了半天,叫我们去签了个字而已。至于工资也是变来变去,没有个成文的东西就不好说,没有个标准就可以根据个人的主观感受变化,所以说是机动灵活不如说是杂乱无章。而工作上分工不明确导致工作上推委和不均,极度的压缩居住空间导致心情非常压抑。管理上的不合理,导致很多危险和混乱,不但导致丢失,糟抢,还引来商务,警察,海关等等的纠察。实在是不想继续了。其实在一年前一个很好的同事在被别人扣了好多黑锅而离开公司的时候我就想离开了。但是已经身在安哥拉,怎么也要忍耐一年。忍耐吧。。。或许真的需要耐心。。。 我的工资由开始“说”好的试用期2个月每个月600,成了4个月每个月600,之后涨到800,然后涨到1000美金,持续到我回国。对了,当时公司说是头一年的工资不发,到4年后再发。后来想想,为什么应该发的还要在别人手里?总不能回去没有钱花吧。想想公司没有签证把我们黑过来,我们是承担了多少的风险啊。。。 回去后,拿工资的时候公司就叫我写借条。写吧,我也不怕,有什么好怕的。我在安哥拉的关系也不是白搭的。几封信就能把事情搞定。而没有合同把国人黑出去本来就是犯法。当时出去的时候也不知道这个问题。所以就写了咯。不过在借条写完后,这颗心是彻底的离开的那个公司。再见了。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来到一个新的公司,这次是完全一个人在国内处理一切,一个人做飞机。心里还感觉有点寂寞。一路上有很多的中国人,大多是建筑工人,很是激动。 经过接近20小时的飞行,我来到安哥拉,有过前一次的经历加上语言的优势,一切很顺利,还帮助了好几个中国人。出了机场又等了2个多小时才等到公司的人来接我。接到后先去了码头,当时国内运来的拖车和油罐车正在出码头,一片繁忙的景象。公司有一个说中文的葡萄牙翻译了,以前在大使馆打过照面,还有办公室主任。回到驻地的时候已经天黑了。我被安排在二楼的一个房间,和办公室主任一个房间,两张床 一个桌子,电视,两个简易衣橱。简单铺设了一下,我的新家。接下来很快就去了另外一个省份去处理一起交通事故,工地上的一个司机和别人撞车,其实是人家开摩托撞了他啊,结果摩托上载的人死了,司机受伤了。我那天很早就起床了,大概5点左右,天还黑,我本以为去个3天几天就回来了,所以只穿了身西服拿了点洗刷的东西就去了。坐的是军办的飞机。军用飞机里面是没有座位的,里面是运往那个省份的汽车,什么类型也有,卡车,越野车,我们就只好坐在卡车的斗里,窄窄的边缘着实叫屁股受了个醉。一上去,就有个黑人青年嚷着叫我关电话,我当时正好把电话拿在手里准备关,他一把抢过去给我关了,然后拿着电话放到我的手提包里。军队的人做事就是急风格。后来我受不了了,就把护照复印件拿出来垫屁股下坐在车斗里。飞机噪音非常大,还乱晃。真是要多难受有多难受,不过呢,这个经历虽然不好,但是估计也没有多少人能经历一下呵呵。经过2个小时的飞行到了叫SAURIMO 的省份。下飞机了。和同事匆忙的出了机场找到了同事。想拿电话看看有没有信息,结果。。。。。。。。结果电话呢?不见了 。。。。我才想起来,飞机里开始黑糊糊的,那个黑人青年的大手在放进我的包里后其实又把我的小电话给拿了出去。而我已经找不到他了。。。唉算是倒霉了吧。 同事接到我就直接把我拉到 了警察局,那里有给我们驻守基地的安哥拉士兵还有死者的家属,还有我们的工地会计。死者的家属看到我很激动上来就要打我,被士兵拦住。解释了一下说我只是刚到的翻译,不是我的事情。我们本来从附近中国水利建设公司那里借了个女翻译,结果女翻译被家属威胁,人家就不干了,我就来了。也好。后来把情况了解了一下,虽然不是我们的过失,但是还是给了死者家属40000宽扎的安抚金。不管怎么说,死亡总是悲哀的事情。当然死者家属在警察局和移民局都有关系,这个我后来都看的很明白。不过他们也不敢怎么过分。问题就是死者家属的警察关系再事故发生后把现场的笔录完全的变了样子。把所有的过失推给了我同事。同事也是来打工挣钱的,想不到碰上那么倒霉的事情,自己又解释不清楚。搞的好狼狈。警察局开始不要同事回基地,但是公司是坚决要求同事不能被扣押。经过一番努力,终于可以带他回去但是要第二天带我同事在去一趟。晚上回到基地,被安排在一个出差的同事的床铺上。基地在郊外,偌大的基地只有入口处有当兵的岗哨,4个士兵,一个班长。其中一个当兵的叫CLAUDIO和班长CABECA QUENTE(现在已经是亡人了后面在说),就是他们在警察局帮我。这个省份比罗安达冷,晚上到处是虫子的鸣叫,感觉很不一样,我总是怕晚上会出现狼。工地上的狗叫起来就和狼一样。不过事实上工地那里是没有狼的。结果睡到半夜,听到外面有好大的动静,几个人在门外嘈杂。我以为是强盗来了要进来,紧张了起来。后来是工区长过来叫我说,问一下几个当兵的有什么事情。我一问才知道有人去偷柴油,把大铁桶搬到了大路另一边的野草丛去了。从油桶到大路另一边距离也有不少,他们真能搞。于是工区长把车开上,我回去穿了裤子和衬衣,好冷。。不过坐车我也没有担心。我们到了大路那里,士兵叫我一起进去野草丛看一下,我可不敢,我怕有蛇。一会他们滚出一个油桶。我们抬上车,回去,继续睡。结果第二天我起床,就觉得发烧,浑身痛。这里的昼夜温差非常大,工地的土都是沙质的,非常非常细的沙。白天太阳照的人疼,很多工人都住铁皮瓦搭建的房子,晒的透透的。人感觉晒的浑身烧火。我和同事去了警察局把正确的口供录了一遍。一个女的检查官审问的。她一边说一边敲桌子。年龄不是很大,架子到是够大了。我翻译完毕后,对她说了感谢,非常喜欢她的声音,并握手再见。据她说要提交法院,等待提审。之后我遇到了死者家属的移民局关系。至于他们怎么谈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也没有什么怕的。事实是会说话的。因为我遇到过一个目击者,在警察局,他说当时摩托已经是七到八歪了,很明显是喝多了酒的样子,而估计医院那里也得到了酒后驾驶的结果吧,我在猜测。所以我在和死者家属见面的时候特别的提到了目击者证人,当人没有说是谁。这个我有分寸的。他们要钱买东西为死者办葬礼,买柴油给死者发电冷藏尸体。后来又给了40000宽扎,让他们写了个收条。之后算是平息了。我回到工地,身上火烧一般的感觉,好象从内部往外发的火,浑身关节疼痛,出去遇到风就打寒战。本来以为是中暑了。后来问了一下工地医生,怀疑是疟疾,。。。去省医院化验了一下没有查出来疟原虫。结果回去后打了针青蒿素,很快就不痛了,也不烧了。后来又补了3针,算是好了。其实即使疟疾,不过有时查不出来也很正常。这里医生都会说是疑似疟疾,给开点疟疾药就算完事。(不过疟疾药口服的简直要命,我后来又被疑似了一次,吃的药片,想吐吐不出,肚子痛,有想拉肚子的感觉,但是却一切正常,这就是药片的副作用)。在打到第三针的那天,公司上面的总包公司下来4个人视察工程情况。于是第二天,打完第4针后,我就跟他们一起开车去了沿路其他几个工地。那个路简直叫破,能把人颠晕了。不抓好随时都碰头。而我的屁股刚打了针啊。。。沿途的景色自然而原始,庞大的面包树,狂野的藤,疯狂的荒草怎么也有2米高左右,但是后来的景色就重复了,我也没有了多少好奇。就是偶尔会出现我们电视中看到过的草棚村寨,是木棍和野草构造的。而且村口插着国旗和党旗。经过5工区的时候很喜欢。5工区在森林深处。很深。驻地就在一个河边,宽阔的河水有静有动。河水清澈的让人看不够,水里有树,横七竖八的木头,深处水声很大,下面应该是个瀑布了。我不敢往里面走太多。怕鳄鱼,据工地同事说曾经有条3米多的大鳄鱼晚上把他们的饮水机拖到了河里。而这个家伙就在上面看上去很静的那部分的水里。河边有我们自己的菜园。菜不是长的很好,但是却是值得期待的。这里的同事都住的铁皮瓦房子。机械不是很多。看来工程进展也不是很快。有几个黑人工人。整天吆喝吆喝的快乐的工作着。这里的同事有时可以买到蟒蛇什么的打口忌,据说折合人民币才150块钱。不过我可不敢吃。 饭后,一些同事在河里洗澡。要不是疟疾还没有好完全我也真想去感受一下河水的清澈。但是看到那水就浑身发冷。出发去6工区,天色暗下来,偶尔会看到猫头鹰,白色的。有一只差点就被我们撞上了。还有一次,突然发现一个黑人站在路边的野草里,穿着兰色上衣,猛然出现在视野里着实吓了我一跳。圆圆的大大的月亮,远处一点一点的灯火。在非洲的野里开车,感觉得到心在沉寂,思绪在无限的扩大扩散,很想出去奔跑一下。6工区也在河边,但是他们的驻地以前是排雷兵住过的,还有他们留下的简易房子。这里的同事也住铁皮瓦房子。这里的厨师做饭不错,很好的味道。但是这里没有信号,电话什么都不好使,不知道收音机有没有信号。电视就更别指望了,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打发时光。这里曾经一个人急性胃出血,结束在了这片土地上。听说还有地雷,所以我不敢到处走动。同事们说雨季的时候还有小绿蛇。有时能钻到蚊帐里。天哪。。。好象还有豺狼和猴子什么的。而且河里还有一种带电的鲶鱼,据说很好吃,不过想想那样子我就没有兴趣。这里的树木也很多,竹子也有不少。吃完饭我们继续开,到中铁20局的驻地去借宿。那里在LUENA 市里,条件好。他们的人回去了好多好多,现在基本人去楼空,留下一些驻守的。他们的大门好气派,上面还有铁道雄师的大横幅。中国风格的大铁门。敲了半天门终于开了,说明情况后叫我们开进去车。里面非常整洁有续。不论房屋建设,道路安排还是到花坛和休闲地区的安排都体现出国字号大公司的高素质。里面有非常高的树,好的芒果树。还有类似柏松的大高树。这里的夜也很凉。我被安排和一个黑人司机一起住。好累。。。好困。。。我用西服上衣盖住脸,睡的还可以。第二天早上的早餐真好吃啊。。。是我来这里吃过的最好吃的早餐。馒头,稀饭加4样小菜,但是却非常精致,口味非常好,鉴于是在别人公司没有好意思多吃啊哈哈啊。。怕人家笑话。不过是我在安哥拉吃的最多的一次早饭。LUENA是个安静的城市,人也少。大街很宽,破坏很少,但是相应的,发展也落后,休闲娱乐的去处基本就看不到。连个象样的建筑都看不太到,也可能是我逛的地方不多,但是这个国家都在发展,到处都在充满生命和活力在渴望发展,渴望新的希望。其实说实话,哪里都有强盗,哪里都有坏蛋。这里的人民相对来说很友好和热情。也单纯。虽然我们中国人吃了不少亏,损失了不少,但是到哪里都会有这样的情况。包括我个人后来倒卖电话损失3000多美金,也只要认命。我不去否认所有。我始终坚信还是有好人的,只要我们自己不去放松的警惕,给别人得逞的机会。 说远了又。。呵呵。LUENA的街道中心有架退役的军用战斗机,大家纷纷照相留念。该天我把照片整理一下发上来。我们从LUENA 出发回SAURIMO的基地。一路上对景色没有多少好奇了,剩下的只是昏昏欲睡的感觉和颠簸的痛苦。回去后又是继续呆在那里。而视察的人纷纷回了罗安达。我只带了一身衣服,可算是傻眼了。公司那里一直没有消息要我回去。我这一呆就是15天多记不太清楚了,可能是20多天吧。反正还和同事去SAURIMO里面采购, ROMANCE E TRISTEZAdeus,me dá um amor aqui.vou dedicar toda a minha vida ...me dá um amor s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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